最新网址:www.biqusk.com
笔趣读 > 穿越小说 > 开挂后娘要转运 > 第十章:是非之争
    (这可如何是好,难道今夜还要饿肚子?)古明月心里想着,表面却装作云淡风轻的走到大锅旁,吩咐起方锦年去挑两桶水进屋。

    片刻,一锅开水烧好,她端起洗脸盆兑好水温。给两个孩子与自己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“ 吃了桂花糕,柠儿和平儿还饿吗?”

    方洛平摇了摇头。“ 不饿。”

    小柠儿也跟着附和。“ 我也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 好,那你们和爹爹去玩儿吧。”

    古明月现如今想一个人静静,思考下她该怎么样才能发家致富。

    “ 娘子我饿,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刚洗完脸的方锦年立马开口。

    古明月听声看去,眼神里充斥着不悦。

    (怎么就让我摊上了这么个男二,我也饿啊~)

    “ 小王爷~”

    屋外,传来一老奴的声音,古明月转眼看去,院中多了位头发花白,一身灰衣的老头子,步伐到是利索,几个眨眼就走到了屋内。

    老头子站在门旁,向古明月双手作揖。

    “ 小王妃安康,我是亲王府的管家朱有才,永昌亲王要见小王爷与你。请务必与老奴同去。”

    听到亲王府三个字,古明月顿时眉眼发怒。昨日来找她麻烦的不就是亲王府的王妃与嬷嬷!

    但见朱有才这老者挺有礼貌,她到不好发火。

    “ 谁是小王爷?”她淡淡发问。

    朱有才被问的一愣,视线转到一旁方锦年的身上。

    而方锦年也不知从哪抓了俩只蛐蛐,和两个娃娃蹲在地上看它们在土坑里打架。完全没注意前来的朱有才。

    “ 锦年自然是小王爷。”朱有才伸手一指。

    “ 哈~”古明月见此,像是嘲笑一般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 锦年,你可是小王爷?”

    方锦年听声,立马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 我不是小王爷,我是娘子的相公。”他双手扑向只有碗口大的土坑。“ 可别让它跑了!”

    他着急道,等在抬起手,土坑里就只剩下一个蛐蛐。

    屋里的地面都是纯纯的土地,时间一久,土地面就变的坑坑洼洼,而蛐蛐这种生物,在土地里就是任它行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 娘子我蛐蛐没了一个,你瞧见它去哪了吗?”

    “ 没见到。” 古明月目光惋惜的看着他,心想以他这样的心智,也只能过这样的日子。

    一旁的朱有才见此,心里也替着可悲可叹。(原本比世子还要聪慧,有勇有谋的小王爷,如今却痴傻到这种地步,真是天妒英才。)

    “ 小王妃,还请你带着小王爷随老奴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见方锦年痴傻严重,也不能与他说明白,朱有便才只好转向古明月。

    “ 朱管家言重了,这可没什么小王妃,永昌亲王要见我相公与我,我相公若愿见,我随着他便是。”古明月表明立场。

    “ ……”朱有才只能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 相公,永昌亲王要见你我,去不去见?”

    方锦年站起身,双手握着蚂蚱放在胸前。他神情呆呆的,双眼布满疑惑。

    “ 永昌齐王是谁?为何要见娘子与我?”

    “ 小王爷,永昌亲王是你爹爹啊。”朱有才立即插言。

    方锦年转脸看向他,皱着眉头眼神更是疑惑。

    “ 胡说!我哪有爹爹!我只有一个娘,她还没了~”方锦年憋起嘴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 这……”朱有才面对痴傻的他,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望向一旁的古明月。

    “ 小夫人,若此番你们不与我一同去,老奴定要受罚呀。”朱有才顺势双腿发抖,扶住了门框。

    瞧他这样,古明月低眉心想,难不成那永昌亲王也不是个善茬?狠心的主?这亲王府的人物就没一个好人?

    想着,她又问方锦年。“ 相公,我们去吗?”

    方锦年委屈的走到她跟前。“ 我听娘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 得~朱管家,前面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“ 哎,好好~”朱有才立即容观焕发,走出屋外。

    “ 娘。”

    “ 娘亲~”

    平儿和柠儿叫唤道,跑到了古明月的身前,抱住了她双腿。

    “ 乖~娘亲和爹爹去去就回,平儿和柠儿就在屋里等我们回来,不许出去,知道不。”

    她抚摸着俩孩子的脸蛋,方洛平牵着妹妹的手,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 知道,我和妹妹会乖乖等娘和爹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 平儿真乖~”

    她夸奖了句,柠儿蹦了蹦。“娘亲,我也乖,我不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 哈哈~柠儿也乖~”

    屋外,朱有才看到这一幕,心想这古明月也瞧不出像传言那般恶毒泼辣,反倒对俩娃娃像是似如己出,若锦年无恙,这一家到也是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他心中感叹着,走出屋的古明月瞧见了他那一脸的慈祥神色。就好像长辈对晚辈很是欣慰的赶脚。

    朱有才立即低下头,转身带路。

    (我一定是脑袋摔坏了,老出现错觉!)古明月自我怀疑的跟上,方锦年牵着她的衣袖紧随在右。

    进入亲王府,入眼的景象跟方锦年的庭院比简直是富丽堂皇。

    长亭两侧,一面是鱼塘,水面清澈,小小的锦鲤,成群结队,有红的,黄的,黑的,在水中欢快畅游,看的人欣喜。

    另一面是荷花池,粉嫩的荷花开满塘,绿色莲藕的点缀,宛如点睛之笔,微风拂过,长亭里飘荡着荷花灯清香。

    古明月面容平静,在旁是不是偷瞄她的方锦年到是对她有点另眼相看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她个小贫命百姓,进了亲王府指定是双眼放光,东摸西问,显尽寒酸像。

    而古明月,虽是神色淡然,但心里已然是捶胸顿足,仰天长啸。

    ( 老天爷啊~ 是不是我穿书那天,你喝多了?你看看,这才是我该有的环境~住的好!吃得好!王爷专情宠我如宝!我不干吗,我不干……)

    她就这样吐槽了一路,到了亲王府的偏堂。

    “ 亲王,小王爷和王妃,老奴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朱有才说完,退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一桌丰盛的早饭便入了古明月的眼,方锦年瞧她还是面不改色。她心里已然吃惊抓狂。

    ( 老天爷你快看看!这的早饭伙食也这么好,我却两天都没吃饱!)

    坐在正位的方世宏,抬眼看向两人,见他小儿子扯着古明月的衣袖,眼里难掩失望之色,在瞧他为小儿子取的娘子,站在他面前丝毫不惧与他,甚至敢与他视线相对。

    (此女是不可小视?还是出生牛肚不怕虎?)方世宏内心疑问。

    “ 来人,在上两副碗筷。”他开口吩咐。

    一旁服侍的婢女立即端过碗筷,摆在桌上。

    坐在他身旁的姜氏顿时脸色不悦,她夹过一包子到他碗中。

    “ 王爷,吃个包子!”姜氏恶狠狠的说道,像是要吃了谁。

    方世宏当即尴尬,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 咳咳~这么早宣你们前来,还未吃早膳吧。不用见外,坐下一同用膳吧。”

    方锦年不为所动,站在古明月身边显的很是乖巧。

    古明月打眼扫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亲王这个白发老头,一脸古板,衣着华贵,看起来很有派头。身边的姜氏正狠狠的剜了她一眼,为人真是小肚鸡肠~

    另一边的青年男人正是方正华,外表到是气宇轩昂,但容貌比她身旁的傻相公还是差那么一小截~

    至于他身边的女人,从她露面,就一直眼神略有讥讽的瞧着她?安原主的记忆,这长相眉眼堪比林黛玉,应该就是李芷若了。

    瞧了一遍,古明月认清了人物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 早膳就不必了,亲王若有别事请直言,我家中的儿女还在家,我与相公还是要早来早回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不卑不亢,说的慢条斯理,不显一丝傲慢,叫人听了没法故作不满。

    方世宏放下了筷子,轻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 没想到,年儿的年儿为人也爽快。那为父就直言了。”他神情变的严肃,语气如钟楼撞击般沉稳,威严。

    “ 年儿已傻,许多事他分不清好坏。可你古明月不傻吧?你虽是普通百姓,但如今身为年儿的娘子,本王的儿媳,在外人面前,就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。”

    方世宏振振有词,声声质问。

    “ 你为何?惹的街边卖豆腐的小贩,前来我王府的门口讨债?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脸面,也要想想年儿。”

    古明月秀眉微皱,脑海里闪过原主与卖豆腐的往事画面。

    那卖豆腐的瘸腿小贩,叫王二狗,知道方锦年是个傻子,见古兰月长得漂亮,日子过得拮据,便有段时日,都上门给古兰月送豆腐,也想吃古兰月的豆腐。

    为填饱肚子,古兰月言谈间也与那王二狗周旋,说些他爱听的,但有日王二狗想要轻薄与她,古兰月便对他破口大骂,用笤帚将他赶出了院外。

    从而,卖豆腐的小贩便整日在外说,亲王的小儿媳赊豆腐吃不给钱,丈着夫家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别人也见过王二狗给她送豆腐,一些编排的风言风语慢慢就被人信以为真,有的还说古兰月跟王二狗还有一腿!

    画面消失,古明月回了神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(原主也是位可怜的女人。)

    而知晓实情原位的她,这下有了底气与方世宏对峙。

    “ 亲王,你少说了,我身为锦年的娘子,还是他俩孩子的娘!之后你认他这儿子,我才是您的儿媳。”

    方世宏被这话噎到了,心虚起。“ 你这是什么说的什么话,年儿一直是我儿。”

    古明月冷冷看着他,神情是皮笑肉不肉笑。

    “ 好,锦年他就是你儿,他痴傻的事你们早就知晓,而我是嫁过来那晚才明白,我相公到底是何样的人!我还能白得一儿一女!”

    她无比自豪的说着,没有一丝嫌弃。而这反应,恰恰如无形的巴掌打在亲王与方正华的脸上,心里还有为泯灭的良知,稍感羞愧。

    “ 锦年这个样子,与我成亲后却自立门户,那比起所谓的面子,我更要为一家子的肚子着想。又没人接济,俩娃娃又撒不开手,不赊几条豆腐度日,难不成要活活饿死我与你儿子儿孙?”

    一时间,方世宏的脸色更为难堪,他没想过饿死方锦年,却也没在管过方锦年。

    而在她身后一直旁听的方锦年,瞬间眸色暗淡,心底以往对她的怒气,逐渐消减。他只想过,她是个贫民百姓,因贪图荣华富贵才想嫁与他,她所受的都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没想到,她为嫁时根本不知他傻,也不知他有孩子。